明理时空第92期暨人文系列讲座第26期 ---世界资本主义的危机与人类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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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17-12-08

 



0月26日下午两点在M234,本期明理时空邀请到了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朱安东教授为我们讲述了世界资本主义危机和人类未来。

 

 约100年前,列宁写下了帝国主义论,论述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也是最后一个阶段,腐朽而垂死,终将被社会主义取代。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本质上是帝国主义间争霸的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苏联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在资本主义的体系里打开了缺口;而1929年弥漫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经济大萧条促使了法西斯主义的抬头,最终引燃了二战的战火,二战结束后,社会主义阵营和资本主义分庭抗礼,占据了全球约四分之一的国土面积和三分之一的人口,形成两级格局,社会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专政也给资本主义国家反向施压,催生了一系列福利制度和资本管制政策,提高了部分资本主义阵营劳动者的福利保障和地位。然而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新自由主义经济在全球抬头,接着苏联解体,东欧剧变,我国也加入了WTO,全球资本体系经济增长一度向好,全球仿佛迎来了资本繁盛的又一个春天。于是有人说列宁错了,自由竞争而有活力的资本主义才是人类社会的最高阶段。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和轮回,2008年一场源自美国次级贷款危机的金融风暴席卷全球,看似欣欣向荣的全球资本主义开始危机四伏,至今尚未恢复。伴随着经济危机,政治的动荡也随之而来。在美国,叫嚣着种族歧视的房地产登上了总统的宝座;在希腊,人均负债高企,“极左翼”政党上台亦无济于事;英国公投脱离欧盟;叙利亚的战火至今未曾消散,难民涌入欧洲。全球政局将何去何从?人类的未来将走向何方?

 

其中讲座由以下几个部分组成。

 

一、当前资本主义国家危机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卷中说:“生产过程只是为了赚钱而不可缺少的中间环节,只是为了赚钱而必须干的倒霉事。(因此,一切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国家,都周期地患一种狂想病,企图不用生产过程作中介而赚到钱。)”自08年金融危机席卷资本主义国家后,直到现在,西方经济仍然表现出低迷状态,依然处于金融危机的余震阴影中。联合国《2017年世界经济形势与展望》称:世界经济在2017年将略有改善,但不可能发生根本性改变。国际劳工组织估计2017年全球失业人口将比2016年多340万,达到2.011亿,比 2007年多3000多万,另外还有2000多万因为长期找不到工作而放弃找工作的工人。同时,在美国,2015年贫困人口约为4310万,贫困率为13.5%,高于其2007年的水平。伴随着高企的贫困率的是日益增加的收入差距,统计数据显示了从1980年至2014年之间,美国国民收入情况以及美国社会收入不均飞速发展的过程,只有少部分且收入非常之多的富人才能感受到经济的明显增长。几十年前,美国中产阶级和收入较少的穷人不仅能得到相对合理的收入增长,而且从百分比上看,他们的实际收入的增速也比当时的富人快。但是,近几十年来,却只有非常富裕(收入位于全国前2.5%)的家庭才看到了收入的大幅增长。社会财富主要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社会收入不仅差距非常大,且穷人难以追赶上这一差距。

自08年金融危机之后,西方采取了一系列救市措施:拿政府财政来救市(实则挽救金融资本),为了弥补财政亏空,削减穷人福利和失业救济,结果导致消费进一步不足,经济进一步低迷;为了刺激生产和消费,美联储大肆印钞票,结果热钱没有流入实体生产领域,反而流入了亚洲楼市,哄抬房价;在欧洲银行甚至出现了负利率。

     全球资本体系的危机又产生了政治极化现象,特朗普以种族主义和大放厥词的形象上位;而“极左翼”政党在希腊选上位后为了抹去债务答应欧盟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反民意条件;欧洲的难民危机依旧尚未解决。未来的政治格局将会更加颠簸。

 

二、现有危机根源:金融垄断资本的统治

 

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当前困局的基础性原因是金融垄断资本的统治。金融资本不仅控制了巨大的经济和金融资源,还进一步逐渐地主导了发达国家的政治进程。

到2013年,美国最大的6家银行拥有美国金融系统67%的资产,其资产与2008年相比上升了37%。同时,金融业的利润继续远远超过制造业,占到美国企业部门利润的40%以上。美国的学者认为,美国现在可以被认为已变成一个寡头政治的国家,国家权力集中在一小撮富人手里,他们往往拥有巨大的财富、在银行界、金融界或军事方面处于高层地位并且在政治上强势,普通民众对决策的影响力微乎其微。

麻省理工学院教授西蒙·约翰,直斥美国已经变成了一个“香蕉共和国”,通过华尔街与华盛顿之间的人员流动(或称“旋转门”),对高等院校的渗透和影响,尤其是政治捐款的作用,美国已经形成了寡头政治,政府中的监管者、立法者以及学者都信奉了一套对金融资本有利的意识形态,认为有利于华尔街的就是有利于美国的,而且相信大型金融机构和自由流通的资本市场对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至关重要。

同时,金融资本对美国政治进程的影响可能会变得更加明显:为防止富人操控选举,美国曾规定了向各类竞选人和政党捐款的上限。但是,随着金融资本的力量不断上升,这种规定已经难以被容忍了。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2010年取消了对公司政治捐款的限制,2014年4月又宣布取消个人对联邦候选人及政党参与竞选活动最高捐款总额的上限。

由此可见,金融资本实际上已经控制了发达国家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各个方面。

 

三、人类的未来

 

由于金融垄断资本继续控制着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大权,本轮金融危机之后西方统治集团并未对导致危机的新自由主义理论和政策进行应有的反思,更谈不上推行有效的改革。因而,导致危机的基础性矛盾不仅没有被缓解,反而更加尖锐,而目前已经出现的经济停滞与金融泡沫同时存在的局面使西方国家政府进退维谷。

在这种情况下,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极其在新自由主义模式的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各种危机表现更加明显,停滞、危机和动荡可能将会成为资本主义的常态,金融垄断资产阶级的统治将难以持续。当然,作为资本主义最高阶段的帝国主义发展到今天,作为帝国主义最高阶段的金融垄断资本主义发展到今天,是否意味着资本主义已经走到穷途末路,有待于我们的进一步观察和研究。但现在可能到了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讲座结束后,提问环节,就负利率,公有制定义,我国社会性质等问题物理所的同学们和朱安东教授进行了进一步的探讨。

 

朱安东教授开讲

 

同学提问

明理时空工作人员和朱安东教授合影